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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水,故我在September 16 不知所云 9月10日上午9:52,收到家里的消息,爷爷去世了。。。
虽然上次离家的时候就在担心再次回家时怕是再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可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突然的噩耗让我一下子慌了手脚。
匆忙收拾东西赶往火车站,却买不到一张回家的票,出了售票处,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眼看着过往的行人匆匆地出入车站,却没有一辆车可以把我带回那片牵动我血脉的故土。终于坐得天也黑了,泪也干了,满脑子空白地往回走,回到学校,回到这个原本与我不相干的地方。刚开学两天,学校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学历金钱地位都只是身外之物,就算站在世界的顶端,而眼看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离去却无能为力,那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
回学校睡了一晚后,终于觉得浑身不对劲,于是背上包不顾一切地又往火车站跑,依然是没票,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次谁也别想阻止我,连闯带混混上了一辆开往广洲的火车,本来以为要站上十六个小时的,一位好心人拉我和她一起挤着坐了,感谢天下所有的好心人,祝福你们。凌晨三点半,到了株洲,整辆列车在那一站只有我一个人下车。好在有老友来接我,要不然深更半夜在异地他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所有人都认为我在胡闹的时候,只有他依然会支持我,陪着我胡闹,只是亏欠他太多太多。接下来又换了三趟车,终于到家了,为那一场嚎啕大哭,为了能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为了心中些许安慰,为了少些遗憾与欠疚。
很小的时候就想到处走走,飞得很高很远,而今却发现自己离家太远太远,远得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从初三开始,我便一直住在学校,家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休憩的港湾。原本以为自己很独力很能独自在外面闯,可是却发现只有自己根所在的地方才是永远的牵挂。父母在,不远行,当我想再去一个更远的地方的时候,我想我不会再那么洒脱了。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痛是再多的身外之物也弥补不了的,我不能太自私。
很多人都说我爱感情用事,为感情可以不顾一切。我明白不顾一切会要承担很多的后果,甚至有时候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从来不曾后悔过,没有永远的得到,只有永远的失去,当你拥有什么的时候只是暂时的,而失去了的东西却再也回不来。还有什么比至亲至爱的人更宝贵的呢,如果说有永恒,只有感情才是永恒,身外之物永远不是。 August 31 病倒在七夕 很久不感冒了,记得上学期因为听说不感冒的人才是不健康的,突忆自己多年不感冒了,便活生生把自己冻感冒了一次,不过由于是成心弄成那样的,倒是没过两天就好了。这次,还在回学校的火车上就...唉,咳嗽、鼻涕、发烧全来了,偏偏还赶上多少年才难得一次的闰七七,哼哼,这辈子都不过七夕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下了地铁,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寝室走,从没感觉过从校门口到寝室的路有那么长,偏偏还下点小雨,唉,人一倒霉喝水都能呛着。早知道这些行李有这么重我就啥也不带了,三步一歇一步一咳嗽,然后再回头看看过往的车幻想有奇迹出现。终于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后面有人叫了:“同学,需要帮忙吗?”当时还真怀疑自己想太多产生幻觉了,回头一看,还真有个好心的同学骑着车在朝我点头,真是及时雨啊,哈哈,叫你宋江都不过分,于是毫不客气地跳到了他车上,当时感觉豁然开朗,天气多么晴朗,小鸟啾啾叫...虽然雨依然在下。
到了寝室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才发现消费卡在回家之前借给同学了,狠狠心洗了个冷水澡,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七点,乖乖,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省了几顿。一摸额头,依旧在发烫,嗓子又痒痒的只想咳,突然有点想大病一场的感觉,一个人病倒在异地他乡,大病完了以后,一切从头开始。 August 08 伪生日留念 一早起来,收到95599的短信:“尊敬的Liubinbin客户:支支灿灿的烛光,岁岁生日的幸福,金穗卡发卡中心祝您生日快乐,每天都有好心情!”乖乖,一看日期,果然又是一年0808,呵呵,算一个伪生日吧。从小就过农历生日,但每年都会在阳历的这天收到一些祝福,那就索性借机留念一把吧。 July 27 上海第一课 来上海已经三个礼拜有余了,这二十多天经历的事情,仿佛比之前的二十多年加起来还复杂。离别、伤感、迷茫、压力、挑战、委屈、崩溃...当然也有探索、努力、成功、喜悦... 四号那天一清早,告别了我百般留恋的zju,告别了一个个睡眼朦胧清早起来送我而我却不忍道别的兄弟姐妹,告别了令我魂牵梦绕的杭州,带着满腔离愁别恨爬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当我拖着大包小包来到yy已久的实验室,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列车那头带过来的心情,师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先把行李在实验室放一下,去老师那领台机器,然后就可以开始干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转眼看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埋头狠忙,没好意思提出任何异议。放下行李,终是忍不住找了个空子溜出去理一下思绪,终于意识到已经告别了过去的生活,告别了大四的惬意,要进入一片新的天地了。之后便丝毫不敢怠慢地去领机器、干活了。说实话,那个下午脑子又乱又困,盯着显示器对着一堆没接触过的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只当是一堆乱码,啥也没看进去。 也许这可以算是到上海的第一课吧,不再是我呆得习于安逸的杭州,而是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在卖命的上海,看到师姐们从一个实验室到另一个实验室都是用跑的,我明白习惯了漫步的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后来他们告诉我,进了这个实验室就是上了贼船了,贼船就贼船吧,我需要几年这样的生活来改变一下自己,来给自己一个新的生活,寻找一下更加真实的自我。 终于决定开张 很早就想开一个张了,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在犹豫。 一是自己不事写作很多年,已经不知文采为何物。中学时老师每次念我的文章总是说最大的特点就是朴实无华,我听了全然无语。 二是翻了翻自己以前记下的一些东西,记事的几乎没有,都是一些心情一些随想,幸而自己依然能记得当时是发生了些什么才“想入非非”的,要不然全看不懂。我不大善于记事,一记肯定是流水账,但不记事时写的东西人家全看不懂,岂不悲乎也哉! 另外一点总觉得人也就那么几个脆弱的地方,全公开了人就变透明了,没有任何防御力。 呵呵,罗索了一大堆其实还是决定开张的,低调开张。今天乐乐叫我哪怕先写一行在上面也行,不要全空着,那就先码些字上来再说吧。 总觉得大学四年简直就是雁过无痕,高中还断断续续记下了几许心情,而入了幻想了十八年的大学却全然不记得这回事了。以前老说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只管自己high去了,只有郁闷的时候才找笔杆子对着白纸苦诉衷肠。可是回头却发现这四年high的也不尽多,衷肠也没多诉,这日子怎么就这么过来了呢,还真想不明白了。不想了,我素来是那种想不明白就懒得去想了的人,以后想到了什么就码到这来好了。明白自己不是个文学青年,只当是一步一个脚印吧,不想继续雁过无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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